多久,才是最适宜入口的温度,放多少糖,才最不苦口,药童都要尽心侍应,万一老爷太太一时不想喝了,就要再温再尝,哪位姨太太喝了不爽利了,便要受罚。
龙翌长在宫廷,当然知道药童一职,那时他母妃逼他喝药养身子,他耍脾气不肯,踢翻了药,累得那药童被打了二十仗,皮开肉绽,他看着不忍,方才喝了。
见叶梦渊不想多说,龙翌也不好多问,于是道,“那后来你如何又遇到了莲语真人,又如何从了军?”
“我十岁时,恩师来叶家讲道…看出了我的仙根,便从叶家将我…”叶梦渊顿了顿,接着说,“买了下来。”
“没想到恩师竟收了我为徒,视为己出,后来帝君来恩师府上,见到了我。”
那年叶梦渊仙龄二十,莲语真人尚未归隐,还在渊都任职司礼殿首座,有日莲语真人散朝回家,却带了个人一同回来。
那人气宇轩昂,剑眉虎目,一身尊贵气度,然而眉宇间却笼着一层淡淡的忧伤。
叶梦渊正在前院一棵桃树下看书,二十岁的少年刚及弱冠,落英缤纷,花瓣拂过他发丝,衬得少年清润面庞好似发了光。
他看的是一本《逍遥游》,正想着将来如能逍遥远游,便可去北冥去看不知有几千里的鲲,没想到与帝君一遇,改变了一生,亦或者说,这本就是他的命运。
叶梦渊见恩师带了人来,站起身来刚要见礼,哪知道那人见了他,却如遭雷劈。
“莲语,这,这是你的孩子?”那人目光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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