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阎罗真君,人间象征性地推出了一个名叫石桂舫的年轻儿郎。
过来的人没有自己的身体,他们附着在人的身体上。
翻墙的过程中路遗是个特例,界壁阵势和雄关在她犹如无物,毫发不伤。帝释天已经见怪不怪了,装着没看见,他没有像她那么轻松,也付出了不少的代价。
那次路遗展现的粗枝大叶法就证明了一切。
人是扑上去了,但不管是赵乾、言不语还是媚香阁、木扎等人,他们根本到不了路遗的身前。在一条路上,路遗就坐在路中间,但走着扑着还是在路上,自己确信自己没有变,路还是那条路。
路没有变,是路的中间变了。在靠近路遗身体的四分之一处,似乎有泉水汩汩,一条路抛出去四分之三,又抛出去四分之三,又是四分之三。
在赵乾等人的感觉里就是一直在路上,在路遗这里就是路不断地远去。因为这个四分之三无穷无尽,他们扑过来的速度赶不上路被抛出去的速度。
不会产生四分之三支不敷出的情况,时不时地路遗就会把一个那些人没到来前的四分之三形成为一个一推出去,距离一下子就更拉大了。
跑得精疲力尽,最后心里喊服,对于她独居路人院再也没有意见。
帝释天和宫九有哈哈大笑,眼里精芒一闪接着就平静了。管她是谁呢,只要为我所用就知足吧。好在路遗在路人院里轻不出门,她天天低着头思索,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现在站在路遗的面前,路遗依然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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