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有自己的性子,它的性子表现出来就是人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这是铁律。但它是爱调皮的,它一直长不大。
某个地方的某个人记忆有了漏洞,他的时间树上忽然开出了一朵别致的花,别的花都像蝴蝶,唯有这一朵花像一把小铲子。他说他记起来了一些什么,时间的河流忽然激起了一个浪花,这个浪花被喷溅起来老高,却没有掉下来,没有消失。
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掉落下来。
小铲子似的花朵普普通通,就是样子怪了一点,像是水花。
他说,他想起来了,他原来是某个地方的人,他记得在那里他叫什么,亲人是谁,也能找到路,顺着河边走,看到一颗老老的皂荚树,拐入一道胡同,第三个门就是。
这里存在着时间上的间隔,十年前二十年前三十年前也许是四十年前。
事情不会出入太大,都是真的。那个村子名叫甘露村,他的名字、亲人和地址都对得上号,皂荚树也的确有那么一颗,前年才死去,遭了一场雷劫。你看,老树根还在,有些嫩嫩的新枝子已经长了出来。
不可能出现冲突,这个人记起来他曾经是另外一个人,那么另一个人大多数情况下是死了,亲眼目睹,少数情况下是不见了。某一个黄昏,最后见到他的亲人回忆说,和往常一样,天空宁静,花香和树木带着苦味的清香被猪牛羊鸡的味道个混合的味道压盖,风有那么一丝颤抖,云彩是紫色的,很厚实。经过那棵老树的时候还抬头望了一眼,趟过小河到了那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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