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理解成一个不正常的人就行了。他的老家还有人存在,但我没有惊动他们,怕弄个打草惊蛇什么的。”
黎中书把情况说得更现实一些,“如果真的是分裂,这很有可能。不知道他分到了什么程度,有没有药可解,但应该有些防备才行。我们不是救助者,他的病不管我们什么事,但犯病不能犯到我们身上,尤其是刘哥你。”
刘振奎抬头过了一遍小电影,“他看起来蛮正常的,但这也可能是故意表现出来的。”
张磊言直口快:“那怎么办?”
能怎么办,先看看情况再说。
第二天练功场上贵雷妆没有出现。
这很正产,练功队也不是天天都人数齐全的,有的有事有的睡过了头,据说还有的心气儿没有了,就会旷课很久,有的就直接消失了不再出现。
但对于贵雷妆不能一样,刘振奎通知黎中书火速调查此事。
第三天贵雷妆来了,刘振奎悄悄放下心中紧提着的心。但在功后,他留下了刘振奎,说东北方向大约十公里处,有一个三岁大的幼童会死亡,说,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你不去看看?
俨然就是“挑战”了,天未明,自己不得不旷课,带领一些弟兄化妆成农夫和早起的良人控制了那处区域。
打听到了,是张家的孩子发烧。
但最后死掉的是李家的孩童。
是突然烧起来的,因为对于医学医药的普及,很多人家都很储备了一些药品和检测工具,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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