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一个年轻人。
年轻人凑到小白面前:“那边有一个座位。”
小白报之一笑,“谢谢,你去坐吧。”
年轻人也没坐,挨近着小白,也一手拉着一个把手,随着车颠簸,从下洼到中洼的路况不是很好。
不敢很看他,这是一个一头白发的年轻人,显得很怪异,虽然他的神态很正经。
让了小白座后,就一直看着车窗外。
现在的年轻人打扮时髦,头发染得五颜六色,但染白发的却很少见。
老年了才白发,不得不白发,年轻人直接来一个“苍老”,真不知道他是什么心结,这样的人还是敬而远之得为好。
这么想着,小白不自觉地和白发人间隔开,把自己挪动到另一个把手上。
年轻人恍如未觉,继续盯着窗外。
小白真怕他投过来疑问的一眼,那样的话她会很不好意思,好像自己嫌弃他一样。
终于到站了。
小白到站,年轻人也到站。
阅历不够,小白看不出这年轻人的年龄,二十出头是他,三十不出头也是他,都是这头白头发闹得。
建筑工地。
一入工地,那个白发人就往拴着一条小船的水湖那边去了。
水湖就是水塘,也是水池,也是水洼。
曾经的一条小溪,是控水,就是下雨了有水,雨水多了就经常流,好像很有渊源的样子。但只要干涸,不用多少时日,就无源,日渐衰老的干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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