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凉烟任由他们去了，她连最后的抢救都不想参加。她只是捡起地上的布袋，又抓了把散在地面的花瓣，起身想要离开。
    可没想到——
    “救救我……”就在她起身的那一秒，地上的人突然拉住她。
    他的双目依旧布满了血丝，但瞳孔却已恢复了清明，鼻子和耳朵里的流血也停止了，“救救我，我刚才……控制不住我自己。”
    慕凉烟讶然。
    按照正常发展，他应该是体力耗尽，走向死亡。怎么他好像……转好了？
    “等等！”她抬手，止住那些打算抬人的医生，“先让我问问他。你刚才是怎么回事？又是怎么突然清醒的？”
    男人点点头，有些虚弱，但还是磕磕巴巴，思想清晰地说了——
    “她刚才骂我，我感到脑子里嗡嗡响，有一百只蜜蜂在吵，然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就想着，要把蜜蜂全部拍死。”
    “后来我突然闻到一种味道，像是药草香，我就醒了……我身上好痛，全身都痛，我的耳朵也好痛……救救我，那个味道是你身上的，你一定知道……”
    他说不下去了，镇静的药剂起了作用，他的思想在抽离，整个人很快瘫软了下去。
    医生们把他抬回病床，很快得出结论，不需要抢救，生命体征平稳。
    “你是怎么做到的？”在所有人围着病床查看的时候，陆之源凑过来，很小声地问了一句。
    慕凉烟摇摇头。
    她思来想去，终于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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