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了点，“有多早？”
    “我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傅司城撑着床面，起来了一点。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底有温和也有笑意，“那次我试探过，就知道是你了。”
    慕凉烟茫然。
    她记得第二次见面的场景：他在病房里等她醒来，然后跟她打了一架，打完以后又问她，要不要跟他回家？
    在她看来很莫名其妙的经历，他却已认出她了？
    怎么会？
    她哪里透露过和慕凉烟有关的讯息？
    等等！
    那他后来几次三番上门，不计回报要帮她，还深入险境救她……他是知道她是谁的？
    “所以……”慕凉烟讶然，有些不敢相信。
    “所以我不是一见钟情的人。”傅司城接了她的话，“我不至于对一个刚认识的人，放弃所有的原则。只是你想用慕小这个身份，我就替你圆谎。”
    慕凉烟僵在那里。
    她听着傅司城一字一句地说完，只觉得挤在心里的问题，被解决了不少。但还没来得及松快一下，又被新的问题占据思维。
    比如——
    他明知道她是慕凉烟的情况下，为什么温柔深情，宛如完美男人一样对她？
    要知道，他们之前，可是连朋友都算不上的……
    “你呢？”傅司城低头问她，他包裹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揉开，“你当慕小期间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他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浅浅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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