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回来了,她可以专心在这里“打太极”,磨蹭到条子放人;
但如果他还没回来,她就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警员不耐烦地停了笔。
他站起来,走去百叶窗那里挑开看了眼,然后又看了看腕上的时间:“……刚黑,正好到饭点了。”
但口供毫无进展,记录也是乱七八糟。
他有心想发怒,却在看到坐在原地,低着头,整张脸都埋在阴影中的人时,态度莫名又缓和下来。
刚刚是不是太凶了?
怎么说也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最多防卫过当,哪能真把她当罪犯审?
“这样吧,我去拿点吃的来。”想到这里,警员叹了口气,抬脚往门口走,“你压力也不要太大,这事主要还是看医院那边的反馈,你只要……”配合我们。
他试图安慰,但话未说完,便被叫住。
“只要这两个人没事,我就能走了对吧?”慕凉烟抬起头来。
警员被她的直接问得一愣,他打开门,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也可以这么理解。”
“那送我去医院。”椅子卡住了她的身体,慕凉烟没法直接站起来。她皱了皱眉,“我可以让他们没事。”
她去把人治好还不行?
就算治不好,她也能让人看起来很好。
“你?”警员上下打量着她,眼神明显表示出质疑。
外面的走廊上正好传来嘈杂,像是几个人从警局二楼下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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