噤若寒蝉,连句吆喝都不敢。
“傅少?”江特助等着傅司城出来,连忙迎了上去。他看了眼傅司城的手,又看了看他身后,有些疑惑,“人呢?”
没沾血、没带人,那辛辛苦苦找到这里有什么意义?
“留两个人下来,暗中跟着。”傅司城冷声吩咐,“有什么动静,随时向我汇报。”在外,他一向话不多,态度也冷。
在旁人眼里,他是个褪去了人性,不需要情感的掌权者。
“啊,好。”在下属面前,江特助没多问,立马拍了两个身手好的去跟。
傅司城拉开车门,坐进了车里。
“那个昨晚伤了您的人,就这么算了?”江特助很快安排完,亲自过来开车,“真的很奇怪,我查不到她的任何资料,就像突然冒出来的一样。”
“不用查。”傅司城却是一点都不想知道,“开车。”
江特助应了一声,踩下油门。他将车驶上主路,才开始汇报其他事情——
“公司那几个人有点小动作,假借和顾家商业联姻,那几个人果然坐不住了。”
“另外关于调查三年前的事……昨晚我们在会所那边,已经打草惊蛇了,那条线索算是断了。”
后座上,傅司城的眉皱了皱。
“最近不要有什么动作。”他迅速开口,三年来第一次选择蛰伏,“敌暗我明了这么长时间……也该换换了。”
这三年,他的每一秒都煎熬且漫长,他迫不及待想结束这一切,即使伤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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