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池拼命仰着头,像是要被溺死在六爷的怀里。人贺作舟还没怎么样呢,他自己先腰一弹,哭着去了。
微凉的液体溅在六爷的小腹上,腥甜的味道也开始蔓延。
方伊池累得眼皮子打架,倚着贺作舟的肩膀呢喃:“快……快呀。”
“快不得。”贺作舟忍笑啃他薄薄的耳垂,“你家爷们儿不能快!”
方伊池只好蹬着腿表示不满。等贺作舟真的搂着他泄出来时,他倒是清醒了,敞着腿感受浓稠的液体在腿间流淌,在黑黢黢的夜色里,愤愤地瞪了六爷一眼。
贺作舟也不知道怎么的,竟然真的感受到了,讨好地将他一抱:“走,我带你去洗洗。”
说完,也不顾方伊池的抗议,直接将他用被子里三层外三层地裹了,然后扛在肩头快步去了耳房。
里头果然有热水壶,就是没灯。贺作舟点了蜡烛,见方伊池裹着被子左顾右盼,催促道:“洗啊,还愣着干什么?”
“冻死了我心疼!”
方伊池拽着被角往前跳了两下:“就搁这儿洗啊?”
贺作舟环顾四周——耳房门前有道小屏风,不是什么贵重的玩意儿,上面草草画着几朵在枝头上半开不开的梅花,屏风后有个大浴盆,木头的,旁边还有个矮矮的小爬凳。
“嗯,就这儿,不冷。”贺作舟拎起热水壶往盆里倒水,浓浓的水蒸气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氤氲开来。
方伊池躲开一些,拉着贺作舟的衣摆轻轻地咳嗽,余光晃过六爷结实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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