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吃过肉了,虽然心里担心着一堆事儿,还是没忍住够着脖子往贺六爷手里看了一眼。
贺作舟心里明镜儿似的,知道方伊池想喝,把勺子递到他唇边喂了几口,勾起他肚子里的馋虫,才道:“真疼?”
“什么?”
“还有什么?”贺作舟把胳膊一抬,不让方伊池继续喝,目光落在他被被子挡起来的,眉毛一挑,“哟,挡什么?”
“小凤凰,把腰抬起来给我瞧瞧。”
偷香
稳重
受伤了肯定是要涂药的,无论是方伊池先前被客人烫出来的疤,还是过度使用的地方。
贺作舟说完,发现方伊池的耳朵尖红了,登时乐了:“害臊?”说完,也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把人按在床·上,看淡得不能再淡的伤疤。
痂掉了,淡红色的印记还在,贺作舟看得眉头紧皱:“王八羔子,我的人也敢惦记。”
方伊池只顾着惊慌,以为六爷还要再来一回,手脚止不住地哆嗦,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回家,我要回家!”
“好,回家。”贺作舟看完了想看的,心里有了数,随口答应,“我待会儿送你回家。”
方伊池又闹了会儿,忽而反应过来:“您让我回家?”
“嗯。”六爷放下被子,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两巴掌,“歇着吧,我去给你拿药。”
方伊池摸不准贺作舟是个什么态度,一时没了话说,缩在被子里,眼睁睁地看着六爷走到屏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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