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不吭声,叼着烟的牙微微颤抖,不等六爷靠近,忽而将旗袍抱住,胡乱挡在身前。
“遮个屁……”贺作舟前一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声音小,后一句才是说给他听的,“你还有哪里是我没见过的?”
这话说得没毛病,他俩该做的不该做的,几个小时前全做了,方伊池挡得完全没有意义。
可他固执地捏着旗袍,低着头愣是不肯撒手。
贺六爷瞧了会儿,伸手把方伊池嘴边的烟抢了过来,也不嫌弃,直接塞嘴里吸了一口。
小凤凰抽过的烟是甜的。
贺作舟在他身边坐下,伸出去的手还没落到地儿,方伊池就躲开了。
“弄疼你了?”贺作舟脸上的表情僵住一瞬,手还是落在了他的肩头,“小祖宗,那时候怎么可能控制得住?”
言罢,觉得这话是在给自己找借口,听上去不地道,于是又道:“你这样,我可就不落忍了。”
“六爷说的是什么话?”方伊池凄然一笑,挡在身前的手跌落在被单上,露出满脖颈的吻痕。
却也不是那么,单单让人心疼。
好在屋里没点灯,谁也看不大清谁,贺六爷把手搁在他的后颈边:“怎么讲?”
“我是什么样的人,六爷又不是不知道。”方伊池往被子里缩了一缩,心道:六爷睡他前,还说他在别人床上浪呢!
“您……您有什么好不落忍的?”方伊池说着说着发起抖,生怕贺作舟真的因为他多出的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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