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道。
毕竟是第一次,才一点就已经痛得厉害,方伊池冷汗涔涔,攥着身下的被单微微痉挛。
贺六爷其实不比他舒服到哪儿去,湿软的小嘴儿含得太过舒服,要不是理智还在,说不准抱着人就捅进去了。
奈何这是他的小凤凰,舍不得。
贺六爷额角也挂了汗,嘴上却轻松得很:“怎么的,到门口,你不让我进去了?”
方伊池怕得想哭,也顾不上埋怨贺六爷,柔软的双臂一下子缠住了男人的脖子:“我……我不行……”
不是不肯,而是不行。
贺六爷对着他的耳朵吹了口气,故作轻松:“有什么不行的?咱们小凤凰厉害呢。”说罢,挺腰又往里插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