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迅速躲进被子,露出通红的耳朵。
属于贺六爷的味道从四面八方涌来,方伊池惶惶地闻着,不知道这回会不会再被拍开。
他那只被贺六爷拍过的手,现在想起来,还火辣辣地疼。dijiuz;贺六爷在屏风后叫了他一声:“小凤凰?”
这是在喊他喝茶呢。
方伊池刚脱完衣服,哪儿敢回答,半张脸埋在被子底下,颤颤巍巍道:“六爷……”
贺作舟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听出他声音里细微的异样,到嘴的茶就变了味儿。
贺太太思春咯。
偷香
太阳
“嘛呢?”贺六爷从屏风后走过来,目光顿在床侧的旗袍上,心下了然,嘴里却说,“哟,嫌热啊?”
方伊池不吭声,整个人都蜷缩起来了。
“嫌热也成。”贺作舟掀开被子,白花花的大腿在眼前一晃,就往更深处躲去了,“我帮你扇扇?”
说着,方伊池往哪儿躲,手就往哪儿追,最后愣是把他逼在床角:“瞧你闹的,一头汗。”
此时的方伊池揪着一小角被子,羽扇似的睫毛不停地抖,他觉得贺六爷好像并没有嫌弃的意思,就大着胆子说:“六爷,我……我给您摸,您……您能帮我妹妹买西药吗?”
贺六爷好半天没说话。
“您想做……想做什么都成,”方伊池没得到回应,抖得越发厉害,“给句准话就成。”
“什么准话?”贺作舟的上半身又向后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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