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爷是见过世面的人,说不准连旗袍都不喜欢。
方伊池想来想去,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六爷您说说看。”
贺六爷张口就来:“我爱看你穿短的。”说完,自个儿先笑起来。
“逗你呢。这么冷的天,我看你露着腿都心疼。”
偷香
绷着
方伊池的心脏怦怦直跳。换了旁人这么回答,他绝对生气,但话从贺六爷嘴里说出来,就多了几分纵容,让他根本生不出埋怨来。
贺作舟带方伊池上了车,这回不绕弯路,直奔贺家去了。
方伊池难免紧张。都说六爷好几年没回北平了,那这次回来,要招待的绝对是平日里传说中的大人物,要是他这个服务生出了纰漏,不仅仅得罪人,还会给贺作舟丢脸。
然而再怎么紧张,贺家还是到了。
贺作舟先下了车,替方伊池开门,再攥着他的小手往门里走。
边走还边冷笑:“我说话没用了是吧?这么一块破布,还给我挂在门上,吓唬谁呢?”
四下里立刻冒出四五个下人,有的搬梯子,有的拿剪刀。
贺作舟却不多逗留,走进门,也不顺着回廊绕,直接奔到前院,将厚厚的门帘掀开:“暖和了吗?”
前堂正对大门的方向摆了张沉甸甸的八仙桌,桌上铺着红缎子的桌布,桌子左边是一个金漆的鼻烟壶,右边则压了个画着西洋画的台灯,桌布靠这两样玩意好端端地横着,要不然非有一个角要落在地上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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