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直接上医院吧。”
“不用……”方伊池颤颤巍巍地仰起头,被摸得脖子都红透了,“擦点药就好。”
“有药吗?”
“有。”他哪里还说得出别的话,只求着贺六爷能松手。
“哪有药?”六爷就是不撒手,还把方伊池往怀里拉,“家里买的什么药?”
他彻底说不出话来了,红晕漫进领口。
贺六爷一瞧见,就明白方伊池是没药、嘴硬,心里头乐呵,觉得他傻,更加舍不得松手了,结果一不小心没控制好力道,把他给掐得呛着了。
方伊池咳得满眼是泪,牵连到脖子上的淤青,模样那叫一个楚楚可怜。
“行了,不逼你。”贺六爷吓一跳,“我回家给你拿钱,你就坐车上等我成吗?”
他巴不得呢,等车一停,缩在车角落里往外瞧瞧,只觉得贺家的深宅大院儿阴森得很,灰扑扑的牌匾边上挂了圈猴年马月挂上去的绸带,都烂了,还在风中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