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羞涩,只得再说一遍:“你还有哪里是给钱能摸的?”
“身……身上。”
“身上?”贺六爷凑过去,“身上可以摸的地方可多得去了。”
贺六爷仿佛一团火,方伊池被烫得直想躲,可惜车厢就这么大的地儿,他能躲到哪儿去?最后还是被按在椅背上,红着脸哆嗦。
“不好意思大声说,就对着我的耳朵说。”
方伊池费劲儿地张嘴,鼻尖蹭着点贺六爷的发梢,痒痒的,眼泪忽然就滚下来了。
这是多温柔的一个人啊,怕他害臊,甚至愿意听他小声说。
方伊池咬了咬牙,对着那只耳朵艰难地说了两个字,然后把贺六爷狠狠地推开,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完就软在了一旁,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不吭声了。
太糟糕了,他想,以后六爷绝对瞧不起他这样的人了。
偷香
凤凰
带着轻喘的回答在贺六爷的耳朵边上刮了一圈,像是什么小动物呼了口气儿。
贺六爷琢磨着方伊池说的那地方自己摸不摸得。
不是不想摸,而是这人明显觉得贺家出来的都是正派人,害臊呢。要真下手了,把人吓跑了怎么办?
所以现在尝那么一口鲜不值当,来日方长。
于是想明白的贺六爷拖长嗓音“哦”了一声,问:“你以前做过这样的生意?”
“没有!”方伊池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炸了,“我只被摸过屁股和腿。”说完,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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