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递了块帕子:“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阿清无所谓地摆手,“楼上的客人醒了,非要摸我。”说完,掀开青色的裙摆,露出腿根儿上的五指印,“全北平谁不知道那个老家伙在床上有不良癖好,就这么点钱,还指望睡平安饭店的服务生?”
“做梦!”阿清把内裤边上夹着的一千块抽出来,不屑地掸了掸,“要睡我,起码一万。”
方伊池帮阿清把裙摆放下,无声地叹息。
“啧,伤感什么呢?”阿清听见了,凑上来把他的裙子一掀,眼疾手快捏了把屁股,“反正捧你的人多,你不用愁。”
“对了,你还没和人睡过呢?”
他咬着唇轻轻“嗯”了一声。
阿清唏嘘不已:“真看不出来。”
“骚成这样,简直像是长在男人床上的。”
方伊池没回答,也并不生气。可以说,阿清的描述不是贬低他,对于平安饭店的服务生而言,那是赞美。
方伊池离开房间的时候,顺手帮阿清将纸袋子丢了,他得去接早客,服侍得好了,钱比陪酒赚的还要多。
方伊池穿过大堂,往楼梯上走。他们服务生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服务区域,互不影响,所以不存在什么竞争。至于私底下和客人怎么联络,饭店不管,各凭本事,只要不争同一个有钱的主顾,服务生之间的关系还是很好的。
今天方伊池服务的区域里只有两间房住了人,他按照房号先敲第一扇门,用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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