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感激。
至于百姓,则感觉有些微妙了。
因为要祭祀白巾的,正是他们,官府只是起个带头作用。
那么,凭什么呢?
“凭这群人,为汝等挣来了和平,挣来了财帛,你们现在不用担心被无故屠杀,能安安心心地走在干净的街道,舒舒服服地住在安全的房子,这些保障,难道是生来就有的吗?换不都是这群人挣来的。如此,祭祀又有何不可?”
杨越早就算到百姓心理,先前关猛代杨越传话时,已如此解释。
效果很好,有很多很多的百姓,听到杨越这番言论后,再看向白巾士卒时,莫名就觉得顺眼了许多,也多了些亲近感。
白巾士卒,也是如此。
这,就是
人与人只间的羁绊啊。
……
搞定抚恤事宜,杨越一身轻松。
不止士卒和百姓互相产生羁绊,而且对一切的源头——他,也产生了羁绊。
三国演义里,有一个很庄重的词,叫‘基业’,譬如孙权常说我江东基业,刘表常说我荆州基业,刘璋常说我益州基业等等,诸如此类。
那么,基业是什么?在杨越理解里,基业是一种资本,是争霸天下的不可或缺。
没有基业,你只能是个流寇势力,譬如包头楚云飞,就是典型的例子。
杨越的战略目标很明确,远的不说,先把黑州这个大本营,打造的固若金汤就行。
而他所处的广宁郡,便是一切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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