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明明没种10亩,却偏偏写种了。而多出来的10亩,便从其他平民身上去减。
反正在这群白巾杂兵和这位监察官的威胁下,那群平民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当男人说完,杨越大怒,不仅怒白巾杂兵的乱伸手,亦怒此人的短视:“你是识过字的,道理懂不懂?他们威胁你你就怕了,我换活着呢。至于贿赂,要说他们贿赂你几百两,我换敬你是条汉子,可事实上呢,五钱银子!五钱银子你居然就答应了!”
“真尼玛蠢货!”说到最后,杨越怒不可遏,啪的一耳光扇在那人脸上。
噗,一口混合着牙齿的血痰吐了出来。那人狼狈地跌倒在地。
其他人低着头,没人敢求情,而且这一刻的杨越,杀意凛然,没人敢触碰他霉头。
杨越深呼吸几口,平复心情,随后叫了随身亲兵来,吩咐道:“把这白巾杂兵归案,明日午时,押到北门口,斩首示众,以明正典刑。”
“叫所有人都过来看看,乱伸手是什么下场。”
亲兵应喏,拖着被打翻在地的青年,连夜出去抓人。
这时,杨越重新坐回椅子,看着其他人,叹息道:“诸君都看见了,不守规矩,拿不该拿的东西,下场就是这个样子,引以为戒呐。”
“喏。”
其他人纷纷应喏,目光看着地上的血痰,想起方才杨越狰狞的面孔,和平时和气的样子一对比,心底发寒,再不敢存有一分侥幸只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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