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恺不知道该说什么,“那挺可惜的,还挺年轻吧。”
“是啊,走的时候才三十九,所以说,人各有命,没准意
外跟明天哪个先到的,”师傅叹了口气,“只可惜啊,他走的时候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也没来得及跟他好好道个别。”
江恺扒了口饭,没说话。
师傅扬起手里的啤酒瓶,“来点儿?”
江恺把杯子里的果汁饮尽后将杯子推了过去。
师傅笑笑说:“像你这么大岁数的小孩儿愿意吃苦的不多啊,是家里遇到困难了?”
“没。”江恺摇摇头,他现在哪还有什么家。
“要是有什么难处的话可以跟我说说,我看你成天都好像闷闷不乐的样子,是不是店里的人给你脸色看了?”师傅问。
“没,没有,”江恺笑了笑,“谢谢师傅。”
“这有什么可谢的,我又没帮上你什么忙,反倒是你帮了我挺多。”师傅说。
江恺想了想说:“师傅我明天能一天假吗?”
“成啊,请就请呗,不扣你工资。”师傅笑着说。
江恺捧着酒杯,犹豫了一下,递过去碰了碰师傅的酒杯,“谢谢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