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做贼心虚。
他很讨厌这种感觉,特别是对自己最亲近的人。
回去的路上凌川都没怎么说话,江恺把车停好了以后问道:“要不要我陪你一起上去啊?”
“啊?”凌川解安全带的手顿了顿,扭过头看着他,“你要是高兴的话……”
“我是问你啊,”江恺说,“我没什么高兴不高兴的,只要你乐意我就陪着你。”
凌川想了想,“那一起吧。”
“好。”江恺点点头,松开了安全带。
凌川的性子直爽,同时也藏不住事儿,只要他一有什么想法,基本上都挂脸上了。
这一路上都沉默不语的也不看手机,一看就是在想心事。
除了昨晚上讨论的上上下下问题,唯一能困扰他的大概就是出柜的事情了。
看他这满脸愁容的,江恺有些心疼。
虽然没办法感同身受,但凌川的那些苦闷,困扰,他还是知道的。
家里人越是疼他,宠他,就越开不了口。
江恺突然有些庆幸自己是一个人,凌川不用再去应对他的家人。
“我觉得我妈可能都已经猜到什么了。”凌川边走边说。
“嗯?怎么说?”江恺问。
“就上回,我朋友圈里头转发了个同性恋当众求婚的新闻,我妈点了个赞,”凌川说,“我觉得她肯定怀疑我们两了。”
“也不一定吧……”江恺搂了搂他的肩膀,慢慢地爬着楼梯,“那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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