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川的胳膊伤势不算严重,轻微骨裂,无明显移位,医生给上了石膏,修养一段时间就没问题了,也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一个月之后
来拆石膏板就行了,”骨科刘医生交代道,“这段时间多注意休息,胳膊不要乱动,饮食方面清淡些……”
江恺总算是稍稍松了口气,把车钥匙递给凌川,“你先去车里呆着,我去帮你配药。”
凌川点点头。
江恺经过刚才那条走廊时停了一下脚步,胸口堵的那口气没咽下去,特别想把那人再拽出来揍一顿解解气。
进电梯之后,江恺深深地吐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怒火平息下来。
他很少有情绪化的时候,就连跟顾家的人产生分歧和矛盾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激动过,也从来没想过要回去报复。
平静的都有点儿不是人了感觉。
今天居然发现自己还有愤怒这种情绪。
非常神奇。
“晚上还想吃牛仔骨么?”江恺瞅了一眼吊着条胳膊的凌川,心疼地在他脑门上亲了一口。
“吃!必须吃!流了那么多血都要补回来。”凌川说。
“好。”江恺揉了揉他的脑门,发动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