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通情达理地说道:“没事,没事,只要不把我这车顶给掀了就成。”
江恺伸手去摘了他头上的塑料袋,“难受吗?”
“不难受!”凌川眯缝着眼睛轻哼了一声,车里很暗,他看不清江恺的脸,“我好得很!有什么可难受的!”
“那就好,”江恺把外套披在了凌川的身上,“你先睡会,到家了我再喊你。”
江恺低柔的嗓音带着小小的电流,钻进凌川的耳朵里,电得他浑身痒痒。
到凌川家要经过一条小路,汽车不好过,司机在路口就把人给放了下来。
江恺也没叫醒他,凌川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江恺的背上,至于怎么上去的他就完全没印象了。
他闭着眼睛蹭了蹭江恺的头发,江恺耳朵后边的头发剃得比较短,有点扎人,但又觉得痒痒的很舒服。
江恺的耳朵有点凉,凌川偏过头,用嘴唇轻轻抿了抿柔软的耳垂。
江恺一个踉跄,凌川差点没吐出来。
爷爷奶奶已经休息了,院门关着。
江恺把凌川放了下来,伸手摸了摸大衣的衣兜,没摸到钥匙,又摸了摸他的裤兜。
凌川就跟只软脚虾似的往地上滑。
杨凡赶紧弯下腰扶着他,“哎哎哎,大爷您腿能使点劲么?我脖子快被你给挂断了!”
江恺开了门,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一进屋凌川就钻进了厨房,举起一瓶老陈醋就往嘴里灌,“服务员!这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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