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发生了很久的事情或者是别的小区发生的事情,这种感觉或许就不会这么强
烈。
“家里就她一个人啊?”江恺往一旁让了让,示意他进来,“小偷偷成功了没?”
“她老公在外地出差呢,就一个人,”凌川很随意地在门口换了双拖鞋,“据说是被偷了点现金和首饰,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妈一会估计还得去楼下保安那八卦呢。”
“噢,人没事就行了。”江恺淡淡地说了一句。
“说来也巧,就在我们楼下,再上来的话…”后边半句凌川咽了下去,“不敢想象。”
“那种小偷肯定都是提前踩好点的,知道这儿有人,肯定不会上来的,”江恺说,“而且这回被发现了,他应该不会再来这儿了,你不用太紧张。”
“我是无所谓,我家那么多人,他敢上来,我爸那玄铁菜刀,随手就把他给阉了,”凌川看了他一眼,“主要是你,一个人住着,挺不安全的。”
“我这一穷二白,翻三天两夜都翻不出个屁来。”江恺说。
“那人家又不知道你这没有屁,”凌川朝阳台那边看了看,“还是注意点好,出门记得检查门窗。”
“好,”江恺打了个哈欠,“我去刷牙,你刷了么?”
“早就刷了,我今天四点多就被我妈吵醒了,洗个衣服跟日本鬼子扫荡一样,叮铃哐啷的,我只要一被吵醒了就睡不着了。”凌川说。
“挺早啊,”江恺挤了点牙膏,“作业写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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