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又取出一个火红的瓷瓶,手紧紧握着说道:“这么远的距离,你真有把握?”
紫莫目测了一遍,笑着说道:“把握自然是有,等会就让你见识一下。”
王豪叹道:“这毒宗不知道为何把营地设在低洼的盆地,而且正对如此高耸的山巅。”
按理说这种布局是最不合理的,紫莫说道:“外宗的任务便是种植和运输高阶毒系灵草,而谷底灵力最充裕,首选此地也不为过。”
如今的毒宗外宗充满哀伤,紧凑的房宇挂满白联,凡是毒宗之人全部披麻戴孝,悼念宗主之子毒牙。
大堂门前,毒宗上下皆肃然而立,无人敢说话,只能低着头,听着房梁之下,棺材一旁的男子仰天痛哭大骂。
对于毒牙的死,没有人敢推脱责任,即使因为毒牙偷偷溜出去,即使因为毒牙傲慢无礼,大家也只能低着头,默默的接受一顿大骂。
男子情绪波动很强烈,时不时的有元力朝着身外益处,仔细看去男子左脸眼眸处的那一面都漆黑一片,和眼珠仿佛连成了一个整体,看起来很恐怖。
浑黑的元力涌出一丝,空间都产生一股浓郁的恶臭,被宽大的白袖遮盖下的手臂宛如鬼爪,长发蓬乱披肩,不怒而威。
山崖边缘,紫莫二人正对着缭绕的云雾,紫莫眼中绿芒闪烁,随即大笑道:“少宗一死,毒宗此刻人心最乱,正好可以添油加醋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