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郎,上前扶住了他的父亲,“爹,你就少说两句吧,我扶你回去上药。”
白熠真君摇摇手推开了他的儿子:“老子还没这么不中用,你去通知一声你娘和白家各位族人,让他们收拾收拾铺盖,准备带着寨子里的人连夜离开。”
白若蒹惊讶道:“可是叔伯他们身上还挂着伤……”
“什么伤不伤的,再不走就都等着变成醉心的皮大衣吧。”白熠强撑着站了起来,又向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吐槽:“你二叔胖些,还能做个地毯……”
为了不变成皮大衣,白若蒹赶紧回头飞速往帐子里跑,通知大伙儿收拾铺盖去了。
白熠走两步就停了下来,捂着胸口龇牙咧嘴地说道:“我得去看看那娘们是不是真的撤走了,别留些什么眼线下来监视我们才好。”
傅潋潋觉得自己应该能帮上些忙,赶紧跟了上去。
……
寨子门口的白焰仍在熊熊燃烧。
傅潋潋跟在白熠后头,两人绕着兽王寨方圆的密林转了一圈,还真让他们抓住了一条匍匐在暗处的杂鱼。
那魔修藏得十分谨慎,周身还用上了隐蔽的法阵加持,无奈他面对的是一位活了百年的元婴期老狐狸,鼻子轻轻一嗅就立马锁定了这魔修的位置。
白熠捏着那个炼气魔修的脑袋,面庞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阴森森白惨惨。他龇一口出异常尖锐的犬齿恶声恶气道:“说,琳琅那妖妇去哪儿了?说出来我就让你走。”
那魔教小卒看着这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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