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论道会对于闻心楼弟子并无任何好处,为何师父一定要求咱们在跟前坐着?这多折磨人呀。”
“傻丫头,师父虽然看着不靠谱,他心里可精明着呢,借着这次机会,他老人家打算替闻心楼开张收徒啦……”
……
二人顺着悟道台干净的石阶拾级而下。
剑宗的山头座座都高入云端,山上有着终年不化的积雪。傅潋潋一眼望去,入眼之处皆云海渺渺,顿觉自己的灵台都被这带着丝丝寒意的空气拂得更加清明了些。
为了不打扰悟道台上的大会,台阶上此时并没有多少剑宗弟子停留。
即便如此,傅潋潋和乐正离二人一看便不是剑宗弟子的服饰,还是引来了许多探究的目光。
傅潋潋还好说一些,乐正离一身终年不变的鲜艳红衣,在这白雪皑皑的山间怎么看怎么扎眼。
二人行至山脚,忽然在台阶的尽头望见了一个模糊的人影,正靠着山脚的树干抱臂而立。
傅潋潋心头猛地一跳。
三日之前,他们师徒在路上耽搁了一会儿功夫,赶到剑宗时险些迟到。
剑宗只为每个门派的弟子准备了坐席,跟在傅潋潋身后的傅云楼自然是没有这个殊荣的。
仓促之间,傅潋潋只好让傅云楼在剑宗自由活动几日,和他许诺等自己听完了那劳什子论道会,就下来接他。
难道……他就真的在山脚等了她三天三夜?
傅潋潋脚下加快了步伐,小跑着靠近那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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