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的事,老杜。其实不管你今日有没有和我提这茬,我想……我迟早都是要去参加少年英杰会的。”
“唉……”只有自己最了解自己,傅潋潋轻轻叹了一声。
做鸵鸟固然爽,也不用承担任何压力……可鸵鸟心态是最是要不得。
她长舒了一口气,干脆利落地说道:“半年之后——少年英雄会,我傅潋潋去定了!”
“好!”杜掌柜一拍大腿,冲着傅潋潋比了个拇指:“有你这句话,杜某人今天就去打点关系,帮你查探一下‘敌情’。”
“那我就先谢过老杜。”看着老杜一脸踌躇满志的样子,傅潋潋哑然失笑。
……
傅潋潋心中始终都有这么一个设想。
——“师父,如果有那么一个乌托邦……大家快快乐乐的一起生活,每个人都有自己存在的价值,不因为武力的高低而有贵贱之分,不管你的道途是什么都能够被旁人尊重和支持……你说,那样好吗?”
这是她曾对沈棠真君吐露的肺腑之言。
可惜当时师父把她的话当成童言童语,并未真正的放在心上。彼时闻心楼尚且自顾不暇,又有什么余力能够去帮助和他们处在同样困境中的人?
然而三年之后的情况,已经与当时大有不同。
大师兄慕摧寒这些年被顶尖修真门派请了过去,研制专门对付魔教修士的各类阵法,也因此获得了不菲的报酬。而傅潋潋就更不用说,她的《鸿源名士图鉴》就像一台日夜不休的印钞机,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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