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道。
看她逗弄了一会儿小孩子,刘瑾似乎想起有什么事要与她说,赶忙开口道:“对了,之前一直惦记着稍信给你,没想到你却自己过来了,也就省去了我写信的功夫。”
“何事?”傅潋潋直觉应当与自己之前埋下的那颗“种子”有关。
“先前你与那京城的公子哥儿说了什么?他们一得空便成群结队地往我这小店里跑,我这店太小,哪里供得起这么多大佛。”刘瑾看似抱怨,脸上却一直笑眯眯的,毕竟这些公子哥儿出手阔绰,谁会嫌赚的钱太多不是?
“云琅画院?”傅潋潋呷了口茶问道。
刘瑾想起正这个名字:“对,他们自称是安京云琅画院的学生,慕名前来瞻仰你的画作。成日在书斋里头晃悠,我问他们所为何事,又吞吞吐吐的不愿意说。”
傅潋潋哑然失笑:“随他们去罢,我与他们有五年之约,如今还未到时候呢。”
确认过亲人们身体康健,她就放心下来。留给她与亲人们温存的时间没有太多,她在临溪镇留宿了一日,与蔺翁刘瑾还有婶婶吃了两顿饭,便匆匆起身告别。
临走之前,刘瑾握着她的手小声嘱咐道:“阿翁身体不如往年健朗了,你若是得空,记得多回来看看他。”
傅潋潋不由得望了一下蔺翁房门的方向,心中泛出几丝愧疚:“……我省得了。”
刘瑾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我们也懂得你修道辛苦,可你们修道的仙人动辄能活成百上千岁,凡人的一生对于你们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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