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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意见无效,花长老耸了耸肩,却也没有展露出任何不郁的神色。
灵兽们在团结这个方面,总是比人类要到底,他们这些老家伙都是一心为了青丘狐族的延续在做考量,从同样的角度出发,即使观点不同也没有谁对谁错只分。
傅潋潋现在成了青丘国的自己人,就这样让她血红血红的躺在外头也不是个事,一众狐狸们便吭哧吭哧地将她抬进狐狸窝去了。
那头初生的小羽龙也亦步亦趋的跟在后头,大眼睛骨碌碌的打量着这个世界,看什么都是一脸新奇的样子。
将傅潋潋安顿到她的住处,其他三位公狐狸长老都知趣地退了出去,留下了唯一的女性同胞杀长老照料傅潋潋的伤势。
她“刺啦”一声撕开了傅潋潋后背上那些沾着血渍的可怜布条,彻底露出了底下触目惊心的伤口来。
伤口深刻的地方几乎可以看见白惨惨的肩胛骨,若不是傅潋潋前一日接受了灵狐的传承,在忍耐疼痛的方面已不是寻常人类可比,怕是早就已经疼得两眼一翻晕厥过去。
她仔细地用布巾擦干了残余的血迹,伤口处竟然已经呈现初步愈合的迹象。这玄狐的血脉,果真不同凡响。
但羽龙爪子上带有的火毒,若不擦上特制的疗愈膏药,傅潋潋怕是换有的苦头要吃。
“我动手了啊,你忍着点。”
杀长老打了个招呼,指尖的膏药便毫不客气的抹了上去。
原本清凉的膏药和伤口中的火毒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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