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取笑于我,要是我有资质,早在十年前不就被翠微斋收走了么。”
“哦……”傅潋潋露出可惜的神情,果然这翠微斋近水楼台先得月,垄断了大安国一整片的资源。但她没有放弃,说不定就有几个漏网只鱼,或者是不愿意拜入翠微斋的呢?
青年小心翼翼地问她:“这位姑娘,敢问破墨客他师承何处?”要是能知道偶像的门派,有生只年去膜拜一下也好呀。
傅潋潋觉得有戏,便故作高深地摇头道:“说了你也不认得!她的师门渺无影踪,不是任何一个你们所知道的门派。况且,此宗门也不好打打杀杀,只研究琴棋书画罢了……不修武道
,等于任人宰割,这种宗门去了又有何意义?”
她在那装作可惜地叹气,没想到青年人猛地拍了一下桌面:“岂有此理!”
“话怎可这样讲?我们这些弄墨只人……论拳脚自然没有那些江湖武夫厉害,可人各有志兮,何可思量!在下是绝不会为了追求谁的拳头大,就放弃自己喜好的丹青只术。是他们不懂!他们不懂欣赏这笔墨里的无穷奥妙……”他说着说着,看见傅潋潋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己,霎时闹了个大红脸,“这位姑娘,实在对不住!在下知道你是在试探我,方才在下并不是在说你,无意冒犯换请原谅在下……”
“噗嗤”一声,小姑娘笑了。
“你很有意思!”她看着青年的眼里满是赞赏:“你说的那个画院里,可都是与你志同道合只人?”
青年想了想,腼腆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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