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空巢鳏夫,搞专业很拔尖,生活自理一团糟,不算是平易近人的性格,但对苏晏格外青眼,还容许他开玩笑时叫一声刘姥姥。苏晏平时若是得空,就会顺手帮他打包饭菜、打扫卫生、把衣服扔洗衣机,但不是因为在论文上仰人鼻息,而是自觉拯救刘姥姥于家务的水火,以免对方脏死、饿死,自己还得换导师。
刘导师隔三差五头疼,三五个月大发作一次,也是这般痛得死去活来,厌光厌声怕挪动,连带眩晕吐个稀里哗啦。被他硬拖去大医院彻底检查,ct、核磁共振、造影一条龙下来,也没查出什么大毛病。
医生诊断是血管性神经性头痛,因为病人脑中有部分血管天生较窄,血管收缩时导致神经性头痛。诱因很多,疲劳过度、精神压力大、睡眠不足、作息不规律……都有可能诱发。给出的治疗方案也是以身心调理为主,无法根治,只求少发作。
医生还说,大脑是最精微、最难探寻的人体器官,深处的一些病灶谁也没辙,哪怕医学技术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大脑也依然是上帝禁区。
苏晏回过神,对蓝喜道:“我想进殿去探望一下皇爷,不知……”
蓝喜听了很是为难。
一方面他深知景隆帝对苏晏感情不一般,若不是凑巧犯病,定会在他回京后立即召见。带苏晏面圣,自然是讨圣上欢心的举动。可另一方面,皇帝剧烈的头痛持续了几个时辰,难免烦躁发脾气。把宫人们都赶走,估摸也存了不想在下人面前狼狈示弱的心态,此时带苏晏进去,会不会撞在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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