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武断,但本意也是为了边防稳定,况且还未及实施,阿勒坦就遇刺了。
“末将觉得,荆红侍卫撞见的那名萨满十分可疑,八成是他从我这里盗走了飞刺,企图谋杀阿勒坦,又掳杀了我帐下亲兵,栽赃嫁祸。那黑朵大巫既是瓦剌族的萨满,说不定此案牵扯到他们内部的政局,实与我二人无关哪苏大人!”
苏晏觉得霍惇耙耳朵归耙耳朵,思路还挺清晰,与他自己猜测的八/九不离十。但他仍板起面孔,道:“即使不是你二人下的杀手,但你们对这伙瓦剌人强买强卖、设局陷害总归是实情,若非本官及时赶到,阿勒坦早被你们围困在营堡,届时他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不是么?”
霍惇面有惭色,只得叩头认错:“是末将一时心生贪婪,强买马匹不成,便起了绑架他换赎金的恶念。那场架也是我亲自下场挑的,实与老严无关。”
苏晏微微冷笑:“严寺卿在任期间玩忽职守,长期滞留清水营,还越俎代庖,违反军令擅自练兵——这些,也都是你干的,与他无关?你拿铁链子把他锁在身边了?”
霍惇无言以对。
苏晏道:“霍惇!这清水营是大铭的边堡与国防线,不是你与严城雪的私人地盘!你们是地头蛇当得太久,忘了大铭律令与朝廷法度?不必再求情,此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会秉公上报,一切交予朝廷决断。”
霍惇因常年领兵而苍劲有力的肩背,几乎坍塌下去,双手按着地面,眼眶泛红:“老严他的确有偏激之处,但那也不能全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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