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说,“我这便去安排人手,只听你一声令下。”
清水河草场,
阿勒坦远远见一队兵卒策马狂奔过来,便猜到暗中转移之事败露,面上沉沉,只将手按在腰间弯刀的刀柄上。
对方走近后,征马官下了马,脸色倒比之前好了点,虽然还是臭脸,但却少了颐指气使的傲慢。他对阿勒坦道:“都说买卖不成仁义在,何必做得如此难堪?再说,又不是不让你还价,不妨坐下来慢慢谈。”
阿勒坦见他变了态度,心里有些狐疑,说:“市价是每匹一百斤茶叶,我也没贵买。要是还开个七八十斤的价格,就不必再谈了,我很难向族人交代。”
征马官叹气道:“你难我也难。朝廷每年都有买马、征马的指标,可拨下来的银子就那么点儿,是恨不得一个铜板掰成两半使。再说,我们这些跑腿的也得吃饭不是?还是各退一步,万事好商量。”
阿勒坦身旁的一个汉子用瓦剌语说:“公银不够买马,就够他们贪污、吃回扣?这些铭国人个个虚伪得很,嘴里没一句实话,不能信,不如让我直接砍了他们!”
阿勒坦用眼神制止他,转头对征马官道:“那就请到帐篷里坐。”
征马官苦笑:“这回我却做不了主了。我手中的权限,就只有六十斤,你想再往上提价,就得与我的上官谈。随我进城去见上官罢。”
“公马收购如此麻烦,那我不卖给公家,只卖给商户,不行吗?”
“不行。征马指标未完成之前,这灵州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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