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喝看。”
苏晏犹豫了一下,想起前世去草原旅游,
导游特意交代:当地人敬酒时,游客要立刻接住,能饮则饮,不能饮也要品尝少许,再将酒归还主人。若是推推让让不肯喝,就会被认为是瞧不起主人,不愿以诚相见。一旦被认定为虚伪傲慢,就很难再取得他们的友谊了。
于是他伸手去接,荆红追拦住:“公子,让属下先试。”
阿勒坦脸色未变,浓眉下的鹰目却掠过不悦的精光,盯着荆红追问:“试毒?”说着挑衅似的,自己先喝了一口。
苏晏轻轻按住荆红追的手背,打圆场:“他是我贴身侍卫,习惯了凡事先警惕三分,并没有怀疑阁下的意思。”
“阿勒坦。”
“什么?”
“我叫阿勒坦,不叫阁下。”
苏晏笑起来:“是,阿勒坦,谢谢你请我喝酒。”他接过水囊,仰头喝了一口,觉得既有绵长的奶香,又有甘爽的酒味,口感圆润柔滑,还有些酸甜。
前世他也喝过马奶酒,呈黏稠雪白的乳状,酒精度只3度左右,不会上头,但有些奶腥味。他并不是很喜欢。
但这回喝到的却是清澈的玉色,毫无腥味,估计是经过了多次发酵,去芜存菁,酒性也更烈了些,很是下口。
“‘味似融甘露,香疑酿醴泉,新醅撞重白,绝品挹清玄。’看来前人的诗并未夸大其词啊。”苏晏又喝了几口,笑着把水囊还回去,“你这马奶酒是绝品。”
阿勒坦露出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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