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宝吃一惊:“哎呀小爷,如何说这等丧气话!自小老师们都称赞小爷聪颖机敏,一点就通,一学就会,只是缺了点儿勤奋劲,就连皇爷都说您颇有几分先帝当年的精气神,可不能妄自菲薄。”
“可清河为什么就是不肯信任我?宁可去求助调戏过他的四王叔,都不来求助我!”朱贺霖烦恼地叹气。耳边又响起豫王的揶揄——“青涩过头,全无致趣,恰似那如米苔花”,他恼恨交加,悻然狠踹了一下花梨木圈椅。
富宝也弄不清楚,不过他知道该如何说话,太子听了才会舒心。
“因为苏大人还未知晓,小爷已经是个男人了呀!只要小爷表现出男人的担当和气概,相信苏大人一定会对小爷刮目相看,信赖有加。”
这话还真说到太子的心底去了。
朱贺霖心想:对呀,他还不知道呢!可这种事怎好往外说……也不知他是几岁开的精关,当时又梦见了谁……总归不是小爷我!这真是太可恶了,凭什么我要比他晚生三年!
“晚生三年也不打紧,将来的三十年、六十年、九十年,还不都是小爷的。”
富宝这一接茬,朱贺霖才发现,自己因为心神不宁,竟把最后一句话喃喃说出了口,顿时满心羞耻。都说“城府深深,自语无声”,他的确还欠修炼,比起父皇甚至是四王叔,都差了不少火候。
但富宝这句话,又着实慰藉了他——可不是,将来的日子还长着呢!他朱贺霖总有一日要君临天下、统御四海,整个天下都是他的,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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