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舍休息。叶郎中此时来到精舍,与殿下叙谈,殿下当场取出这柄鱼肠剑,赠与叶郎中。臣不想搅扰了他二位,便自行离开,回到射柳场。之后的事,臣就不知了。”
他说得冠冕堂皇,但朝臣们多的是有心的人精,不免暗自琢磨:这苏清河如此长相,比叶东楼还标致几分,豫王猎艳成
性,扶他去如何“休息”?那叶东楼赶去精舍,又是怎么“叙谈”?莫非是三方情债,纠缠不清?
顿时投向苏晏的几道视线,充满了不可言说的暧昧窥探之意。
苏晏心里窝火,望向景隆帝,见他神情虽平和如常,眼底却仿佛暗流涌动,是龙心不悦的信号,知道指望不了皇帝救场了,默默叹口气。
豫王直视王提芮,提高声量:“王尚书指谪孤王有杀人嫌疑,可有真凭实据?”
王提芮只好朝他拱手:“尚未有其他证据,不敢妄自指谪皇亲。老臣只是说,王爷与此事或有勾牵,如果没有最好,清者自清。”
此时,锦衣卫指挥使冯去恶亲手端着个长长的木盒上前,禀道:“皇爷命臣封存的院画在此。”
景隆帝颔首道:“开盒验画,朕要看看,案发前一刻,这场上究竟都少了谁?”
冯去恶启封开盒,锦衣卫当即将几幅长卷在台阶上一一展开,皇帝领着众臣,俯身细看。
其中一幅,画的正是太子得胜,领赏谢恩的场景。
从画上看,画师所处的位置应在较高处,居高临下,射柳场上众人行止,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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