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只会变得更难熬。
他笑,“那你走出来了吗?”
我想,他是画画的,自然对那些事,略有耳闻了。连带我的事,也多少知道一些吧,不然他不会这般问我,他倒是第一个这般关切我感受的人。
我点点头无奈地笑,“早就走出来了,不走出来,今天的倪初雪,垂头丧气两眼迷晕了。”沉在过去的伤痛,我将是一个终日悲伤的人。
“倪初雪,你可愿意做我的下手。”他轻笑着说,“我不是看低你的意思,而是你不应该放弃画,你有才华,做一个宫女,着实是可惜。”
我轻笑,“我很愿意,但不是现在,我还得回冷宫侍候宁妃娘娘。”
他真是一个好相处的人,而且画画是我喜欢的事,如果能,那多好啊。
他放慢脚步,和我并肩走着,轻轻地叹息着说:“冷宫,只会埋没了你,让你离画越来越远。”
他的观念和我的不太一样,我喜欢的是随意,是情怀,他所想的,所钻研的是发挥所长。也许是文人的追求之境界吧,不顾一切。我也是极喜欢画的,但是,我不想因为画,而离开宁妃娘娘,我可以陪着宁妃娘娘,也可以画一些,让她高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