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别的就好了,我有自知之明的,只能说,像是朋友吧。有时候,高处不胜寒,就想要一个朋友,我刚好,还可以入他的眼,还可以和他聊聊,我是一个好的听者,他想要有一个人陪陪。就这样。
我什么也不想知道,我个性懒散习惯了。
如果,他不是太子,我会跳起来和他争辩的,就像和上官雩一样,可是,我见不到上官了,虽然我总是叫他上官鱼,他坚持要我叫他上官,我也慢慢地适应了这两个字。但是他是太子,不可以的,我还是要认清我和他之间的身份,只能做一个普通的朋友吧,再深的,就没有可能的了。我太知道,我是什么身份了。
药倒在伤处,痛得我直抽气,却不敢叫出声来。我咬牙强忍着,我想,我下一次绝不会到这小树林里来睡觉了。
“红嫔疯了怎生还在宫里?”他冷冷地自喃着,似乎有什么打算一样。
“她很可怜。”我静静地说。
他手略微地停了一下,似乎由上而下地打量着我,“你差点就死在她的手里。”
“没死成不是吗?”要是宫外的人知道,红嫔,就只有死路一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