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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公平,不公平。”她蓦然大声地哭了出来,一手用力地抓着我的脖子。
好痛啊,痛得我都张大了嘴巴,眼泪流了出来,“红嫔娘娘,我只是一个宫女。”
她放开一些力道:“你是宫女。”
我用力地点头,“是的,我只是一个宫女,我是侍候宁妃的宫女。”
不要把我当成什么啊,她的神志,都是迷糊的。
“宁妃什么时候进了冷宫,真是太有伴了。你说,那天晚上是不是你闯进来的?说!下着大雨,鬼鬼祟祟地走了进来,我看到你了,我看到你了。呵呵,就是你。”
我好怕她,我更怕她脸上的红疮,疮痍满目,她这样子,人不人,鬼不鬼。
那棍子敲在我的头上,好痛,我忍着,我不能叫不能刺激她。不然,她一个用力,我就死在这小树林里面。
“不是的,我没有进来。”我轻轻地说着,我根本,就不敢看她的眼神,没有焦点没有边际的可怕。我期盼着有人来,叫走红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