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地说着,说出了她的原因。
我恭敬地点头,“是的,宁妃是一个很好的人。”
她看了我一眼又问:“宁妃最近真的好吗?”那是一种关心,我知道,我看得到,她的眼里,明明白白地写满了关切。
陈嬷嬷说,无论是谁也不能说了出去。
我露齿轻笑,“还好。”
“初雪真是一个谨慎之人。”她走到桌边坐下,眼睛飞快地看了窗外一眼,“初雪,我现在有办法为你传信,你要写些什么呢。”
我却心凉,如果是以前的我,我必然会兴奋,会高兴。但是现在,我觉得林司记我不敢相信,要是传了,我的命和梨香的命,就会一并牵连在她的手中。
我很想,可是我不能,我得小心,我只要平安就好,就算我现在传了信出去,爹爹好与不好我和梨香也束手无策,有些事,总是命中注定。
安下心来,时间就会过得特别的快。三年一晃眼过去,我就可以出去了。
我摇摇头,“谢谢林姐姐,林姐姐那天说得对。这是规矩,初雪也万不能挑战的,那天也是初雪头脑发热,莫名其妙就说了出来。”
她有些意外地问:“你不想你爹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