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头上的伤,会问她,会难过,如果我不在她身边开解一些,她一个推窗,就什么都完了。
“太子。”我硬着头皮恭敬地说,“奴婢先去做事。”在这里,大眼瞪小眼吗?不,我岂敢瞪他,男人有的眼光可不能挑战,不然,怒火会越烧越旺。
“就这样?”他看着我的湿衣服。
当然只能这样了,他不要太火爆就好了,真的是挺冷的,我磕了一个头,“奴婢先告退。”
我提起两桶水,从容地套上绳子,弯腰要担起。
他却开口了:“刚才你想要说什么?”他的口气,松了很多。
我心中有一种雨停云散的感觉,有些喜悦,太子,刚才一句话拒绝我,我自也不能说下去,现在又问我,想要说什么?
笑容一定跃上了我的眉眼,我恭恭敬敬地跪下,“奴婢想请太子赐一株天珠给奴婢。”
他皱起眉,“什么是天珠?”
“一种小植物,绿毛毛的叶子,紫色的小圆珠儿,奴婢很需要。”我诚实地说着。
“你要来干什么?”他的眼神依旧让人不敢正视,一凌厉起来,那股子的寒气和魄力,有着让人臣服和害怕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