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我是一株野菊花,也能开得那么自在,独自放着我自个儿的味道,不和牡丹攀艳,不和荷花比清丽,不和玉兰比清香。野菊花就是野菊花,别的花无法生存的地方,它都可以生存。
就是要这么坚强,我趴在那石桌上,夜凉如水,伴着那没停止的箫声,闻着那淡淡的野菊花香,坐到天蒙蒙亮就去了冷宫。
我在担心,下了那么久的大雨,不知道那小院落如何了,只怕是大雨过后,百花残伤,那里的小白花一定会满院子都是。那紫色的天珠,可千万不要有事,那是宁妃的命根。
每天一早进冷宫,都能闻到这清冷的味道。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我打着精神往小道上走,远远地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在树林里跑着,边跑边叫:“有鬼啊,昨天晚上有鬼啊。”
后面有宫女打着呵欠不耐地说:“这红嫔又发什么疯啊,有鬼怎么不把她给掐死了?省得让我们待在这冷宫里。”
“就是。”另一个和着。
我不想停下来看红嫔,她的声音很凄惨,她的样子我看了只会很无奈。陈嬷嬷说,红嫔是因为不太正常,就送到了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