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说是我洗的呢。算了吧,是我的命,我们是宫女,说破了嘴皮子,也没有人理会。”
她一笑,看着连秋池,“可是,我现在什么也不怕了,东宫的公公呢,亲自过来指定我洗东宫的衣服,丽妃身边的嬷嬷就是再有能耐,我倒也不怕。东宫啊,我倒是要好好地谢谢东宫的公公们。”她的眼,满是得意地看着连秋池。
连秋池的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脸色有些发白,有些急地说:“借过,没兴趣听你们说这些废话,如不是自身有问题,岂会让人抓到。”
“你。”梨香瞪着她。
我赶紧搀着梨香的手,“梨香,你干什么呢。这三更半夜的,你跪得也不痛吗?这是干净的布巾,擦擦脸睡吧,我们是宫女,别随便评论上面的人。”
就不知道,为什么不对眼呢?
梨香还转过头去叫:“有些人,就是没有安好心。”
“好啦,梨香,不要再说了,回去回去。”
她看着我,很认真很严肃地说:“倪初雪,如果不是她做鬼,别人岂会只抓我,偷懒的人多了,又岂是我一个人。她是恨我说了她,装什么清高啊,明明就是倒夜香的。我一定要出人头地,我要让她们都不能随便欺负我,我殷梨香,岂是好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