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
“林姐姐,帮我托一封信回秦淮。”
她眸子有些深沉地看着我,缓缓地说:“宫里,是不能托什么出去的。”
“我知道,林姐姐。”我跪下,“请你帮帮我,我真的很想知道,我爹爹的消息。”是死,是活,我都想要知道。
“我无能为力。”她冷冷地说,“你最好取消你的这些念头,宫里的宫规,你是知道的。”
我还是太天真了,她是不会为我冒这个险的,我没有再说什么。
我还不值得她为我这样做,我只有等着,等到她认为值得,才会为我做。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是好人,我也不想做好人,好人太累,我只想做我自己,我随着性子来。
不知道哪里,凌晨的时候,竟然响起了清幽的箫声。
这人的造诣很高,很好听,我感觉到了箫声的烦躁和寂寞,是哪个宫女,在吹着这曲子,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还是,想家了。
林司记看我一眼,“你只能在宫里,安安分分地做你的宫女,你才能早点出去见你的家人。”
“是的,林姐姐。”安分,每个人都说,做宫女要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