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那么让他头痛啊,我望着外面,看到那花船的靠近,眼前一亮。
粉纱飘飘,香风绕绕,若隐若现的琴就摆在白色粉色飘动的船里。
我怎么把这个也忘了呢?我们秦淮最出名的还是青楼啊。
我在书上曾看过一些事,说男人有欲望的时候,会很烦躁,脾气不好。
我指着那花船,“那里是个美人儿,要不要上去。”
他眉要打结了,捧着那茶喝,像和杯子有仇一样,紧紧地箍住。
我好脾气地笑,“我们秦淮最出名的还是青楼哦,不瞒你说,我娘也是青楼出身的,后来嫁给了我爹爹,成就一段秦淮脍炎人心的佳话。”我的言行中,不免有些得意,“我娘曾是秦淮最美的花魁,她的才华是无人能及的。”
他的眼里,有些怪异,“你觉得青楼女子好?”
我浅浅地喝着茶,润着喉,“怎么说呢?怎么评判一个人呢?青楼女子,又如何,一样都是人啊,虽然是凭栏卖笑,可是有些女子,洁身自好,才华不亚于千金小姐,琴棋书画,歌舞谈论,样样都精通。有些沦落于青楼,也满是无可奈何,心酸苦涩的,何必要在她们的伤口上撒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