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将那画放在桌上,每一幅画的后面都写上名字,然后等人来收,放在一起,再请所有的评官出来,这样,才能做到公平。
不过,我爹爹也是官,我知道所谓的公平只能做到什么地步。去年,那评官曾问我爹爹,梨香所画是何画,我爹爹笑而说不知。
我很佩服爹爹的公平公正,想到爹爹的笑,我更有信心了,下笔如神助。连我也不知道,我背后有多少人在看,我只顾在自己的想象中沉迷,一笔,一勾,都像是不自觉一样。
孔雀的灵动,孔雀的美丽,它的优雅,它慵懒的步子,它如扇子一般的屏,它像细密乌云一般的毛,轻轻细细地,我画得很认真,谁也没有在我的脑子出现过。
墨黑,墨绿交替在一起,这是一种重色彩,甚难把握好,画得好,就是花花草草中让人眼前一亮的不同风景,一般人,不会太挑战于这种浓重之色,要是不好,看了相当的刺眼。
孔雀开屏,临水看屏,水中的倒影最是难画,那个,几乎浪费了我所有的时间。我可以不画这种的,只是,如果不画,就没有到那种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