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一些。”我轻轻地说着。
抬眼看去,那边林静如和楼玉宇有说有笑,她下笔从容又极快,似乎画的是什么大风景,引来人的注目和啧啧称赞声,然后有人说:“比那《梅花雪海图》还要漂亮了。”
她是想要比什么呢?把我妹妹梨香比下去吗?梨香手一抖,竟然,那张纸给她划了长长的一道乌墨。
我哀叹着:“梨香,怎么不冷静呢?”这不是更让人笑话吗?
她抓起了拳头,脸上,尽是恨意地瞪着那林静如和楼玉宇。
我摇摇头心里暗叹着气,将桌上的那张纸给她,“要画好一点,梨香,不要让人看不起。”如果恨是一种力量,那么就化悲恨为力量,画出她的突破来。
她接过纸,咬着牙,“我不会让人看不起的,我要画,我一定要画。”
她大口地吸着气,再吐着气,我听她那么说,也松了一口气。
幸好,我这张染了一些黑的纸没有揉碎,尚可再画一画,画什么呢?我能画什么呢?
我的红梅映绿竹自是不能画了。
上官雩一靠近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他身上有着淡淡的药香,煞是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