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雩也在,正和爹爹谈着什么事,让爹爹眉眼都笑逐了开来,很少看到他这么高兴了。爹爹一高兴,我觉得心里也很是舒服。
“爹爹。”我轻轻地叫着。
爹爹看着我,“雪儿啊,上官公子正在谈你的画呢?给爹爹也瞧瞧。”
我有些颤抖,上官鱼怎么会和爹爹谈到我,他不是怕和我扯上关系吗?
我是感动吗?竟然连手也颤抖了,将卷起的画递给爹爹,“只是一幅竹子图,爹爹,初雪画得不好。”
爹爹多久不曾看过我画画儿,我犹记得,小时候,娘手把手地教我画,我却是喜欢到书房里去看爹爹刚劲的笔法,娘见我喜欢,就叫爹爹教我,他却说没有时间。
我画好的东西,爹爹也不喜欢看的,我也不敢叫爹爹看。我知道我和他的,和梨香画的,相差得太远了。我总是看到爹爹手把手地教梨香,我怕娘掉泪,就跑到小楼上去暗暗下功夫,先学会拿笔去画画。我想,我画得好了,爹爹就会看看我画的,我的不足,爹爹也会指教。只是,一直都没有,我也习惯地积压在箱底了。